,荆长歌坐了起来。 若是被常人看到如此,还不被吓个半死。 “跟我来。”曲凉风扣上棺盖,打开室内的一条暗道,带着荆长歌走了下去。 幽深的暗道里,只有曲凉风的手中握着一盏孤烛照的两道身影晃来晃去,还有踏踏的脚步声。 许久的沈默之后,曲凉风突然开口:“你现在应该知道,我从没有想过要害你师父,我也是迫不得已,为了救他!” “嗯。”荆长歌点点头,没有说什么,走到今日,她与他,早已无言已对。即使师父这件事他是好意,但她失去的那么多亲人,他都还不来。 “长歌,我想知道,你可曾真的爱过我?”烛光下,曲凉风的脸色朦胧。 “爱过,但在我心里,师父始终是最重要的。” 孤城雪,他有雄才大略,他有经纶满腹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