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琪扶着青石案,独自饮酒。 酒是小竹峰特产的“青竹”,酒香清冽而柔,本不易醉人。 可她确确实实喝醉了。 文敏特地从大竹峰赶来来看望她,见她这般放任形骸,糟践身体,属实心疼。 “师妹,师姐看你这些日子愈发清减,可要保重身体啊。” 文敏叹息, 知她是因为许知秋的事,心伤难愈。 可再怎么伤怀,日子还得过啊。 她是真怕这傻丫头解不开心结,万一寻了短见…… 陆雪琪已有三分醉意,闻言微微一笑。 “师姐不必担心我,其实我原来……确是想随他去的。” 她面带些许潮红,透出几分慵懒。 “可昨晚,我恰好梦到了他,便与他说起此事,他狠狠骂了我一通,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