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婚宴,不必轰动,只需礼数到了即可,而流川则觉得这种事情并无所谓,浪漫细胞不存在于他和仙道这两个成年男性身上,况且他要打球仙道也得上班,哪儿那么多时间造梦呢,婚宴这种事情听起来就知道一定非常麻烦,那不是他爱干的事儿。 流川爸爸对此毫不认同,他的论调是正因为同性婚姻看起来天方夜谭,才需要见到一些实际性的东西来让自己得以安心,既然他们自认这场爱情和寻常男女没有什么不同,那就应该按照该有的过程开花结果。 无名无分这样在一起生活,像什么话! 你就别操心了。 我现在还说不上话啦?! 我要开始训练了。 流川爸爸对着被挂掉的电话气得束手无策,每当和流川谈论起严肃性的话题,他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寿命在无声流逝,这个生来克他的臭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