焱那个人——看似坚硬冰冷,内里却或许藏着一丝不曾示人的温度。 “那我……就先回去了。”她将镯子小心收好,又拿起步摇和云锦,向王公公点了点头。 “姑娘慢走。”王公公躬身送她。 陆声晓抱着那一托盘赏赐,走出偏殿。 午后的阳光依旧明媚,御花园方向隐约传来欢声笑语,不知是哪宫的妃嫔在赏花嬉戏。 可她却觉得,这繁华锦绣的皇宫深处,藏着太多不为人知的寒冷和疮痍。 她低头看了看怀里华美的云锦,海棠红的颜色鲜艳夺目,像一团灼灼燃烧的火。 可这火的背后,是一个八岁孩子吐到虚脱的夜晚,是一句“早些解脱”的诅咒,是二十多年对食物、乃至对世间大多数愉悦的麻木和隔绝。 陆声晓轻轻叹了口气。 回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