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坳里此起彼伏的伐木声渐次沉寂,工友们踩着满地碎木屑往山下走,他却留在临时搭建的木屋里,就着冷馒头啃了两口,便瘫倒在吱呀作响的木板床上。 这处伐木场建在青崖山半山腰,三间木屋组成工棚,周围散落着锯末与生锈的铁钉。老王摸黑把斧头挂在门后,煤油灯的火苗在风里晃了晃,映得墙上自己的影子忽大忽小。山风拍打着窗棂,像是有人在轻轻叩门,他翻了个身,带着满身锯木的清香沉入梦乡。 不知过了多久,老王感觉有人在拽他的衣角。起初他以为是错觉,直到那声音穿透混沌的意识:“老王,老王......”声音很轻,却带着某种不容抗拒的力量,像是从木屋缝隙钻进来的风,又像是贴着耳畔的私语。他挣扎着睁开眼,却只看见一片浓稠的黑暗,煤油灯不知何时熄灭了,窗外的月光被雾气浸得惨白。 借你锅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