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烧烤吗?” 梁淮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他几秒,接过来。 想说点什么——跟谁去的,去哪里吃的。 瞻前顾后,一概没问。 蒋裕丰似乎精神不济,拖鞋一甩,整个人陷进沙发里,颓丧地长长地嘆了口气。 “哎,好累啊,但又想喝冰啤酒。老婆,你能跑个腿,帮我买两瓶吗?” 梁淮一听,手上色泽油亮、香气四溢的羊肉串啪地一声就放下了。 “好,我去买!” 蒋裕丰冲着他微笑。 梁淮报以同样的笑容,走到门口又突然转回去折腾了快十分钟,换好那身精心准备的装束,才悠悠然关上了门。 梁淮龟速走路,走啊走,索性在路边的长椅上坐下来吹晚风。高檔小区,公园桥畔,景色也一流,西接近百米长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