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什么时候分手的?什么没有在一起过?”缪畅嘆了口气,一直钳着他手腕的双手也渐渐洩了力气,放下来柔柔搂住缪书茶的腰:“我说,我们五年前就没在一起过。”缪书茶又惊又惧,过了好久脑子才转过来,喃喃地不断重覆道:“可是五年前……”缪畅一下一下轻拍着他的后背:“都过去了,别想了宝贝。” 缪书茶哭得很凶,缪畅并不打算安慰他,——昨天刚买回来的润滑剂放在鞋柜上没拿进房里。缪书茶反应过来的时候,下身已经被缪畅脱了个干凈,赤条条冷飕飕的。他用粼粼的泪眼看向他哥求助,只见他哥已经一脸认真地把抹了润滑剂的手指探了过来。缪书茶不安地扭动了一下,怯怯地问:“要在这里吗?”缪畅塞到第二根指头的时候,缪书茶的分身已经雄赳赳气昂昂地站了起来,恨不得直指缪畅的面门,酒精和情欲使他满脸潮红,难抑地轻喘:“哥……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