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一番挣扎之后,谢知雪心态已放得非常平和。 她之前总是在心中告诉自己,宇文章让她做什么就做什么,不要再唱反调,只有这样日子才能好过些。 可谢知雪始终没做到。 但就在刚才那一刻,她突然就想通了。 不就是沐浴更衣吗?宇文章都不在乎,她还有什么可怕的。 反正吃亏的不是自己。 谢知雪虽然没做过伺候人沐浴的活,但她给平安洗过澡,也不算手生。 她拿起帕子为宇文章擦身子,还没两下就被宇文章喝止。 “你是怎么做的事,动作这么重,想擦掉本宫一层皮吗?” “殿下恕罪,奴婢知错。” “继续!” 接下来的一刻钟,宇文章不知挑了多少刺,一会太重一会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