横七竖八地倒在佛台之下。 刀六用袖子拼命擦着被石灰灼伤的左眼,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,右眼却通红地盯着满地尸体,以及那些悄无声息收刀入鞘的鬼面人。这群人的杀人手法太干净了,没有半点江湖把式,全是战场上一击毙命的军阵路数。 他大步走到夜枭面前,单手抱拳,什么虚头巴脑的客套话也没说,只是重重点了一下头:“承情。” 夜枭缓缓抬手,摘下了脸上的青铜鬼面,露出一张饱经风霜、棱角分明的脸。 他对着刀六回了一礼,拱手道:“刀六兄弟客气。若非青帮的弟兄们先一步拖住这群亡命徒,后果不堪设想。夜枭代我家公子,谢过青帮高义。” 一句“我家公子”,一句“高义”,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,既表明了身份,又给足了面子。 刀六咧嘴一笑,扯了扯被石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