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零零飞在东南方向的野马。 它飞得很直，速度很慢，像是在观光。 许三接近到三百米才开炮，短点射，五发炮弹打穿了它的机翼根部，燃油泄漏，但没有起火。 那架野马的飞行员终于反应过来，做了一个俯冲，但许三的第二轮射击打中了它的尾翼，飞机失控，飞行员跳伞。这是第十一架。 麦考利终于找到了一个机会。 他看到许三击落那架野马后没有立刻脱离，而是拉起来向左转，这个转弯的半径比之前几次都大。 他推杆俯冲，野马的速度很快加到六百公里，瞄准具里的喷火越来越大。 他扣住了扳机，六挺点五零机枪同时开火，弹道在许三的喷火旁边拉出了一条弧线，没有命中。 许三在麦考利开火的一瞬间做了一个桶滚，改变了飞行路径，麦考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