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条街外。 不是不想开近,是开不进去。这片老城区十年前就划了拆迁,住户搬空了,路没人养,柏油路面裂成龟壳,裂缝里长出的草有膝盖高。路灯杆还在,灯不亮。电线耷拉下来,被风一吹,在墙面上磕出细碎的声响。 苏砚下车。左臂的伤在纱布下面发痒,是愈合的征兆。她忍住没挠。陆时衍锁了车,站在她左边,抬头看了一眼前面的街。街很窄,两边是拆了门窗的老房子,墙上的“拆”字被夜露洇湿,笔画淌下来,像字在哭。 “走。” 两个人并排往前走。月光从拆掉的屋顶照下来,把瓦砾堆照得发白。踩在碎砖上,咯吱咯吱响。苏砚的鞋底薄,碎砖棱子硌脚,她没吭声。走了一段,陆时衍停下来。他蹲下,从地上捡了块平整的瓦片,垫在她鞋底磨薄的地方。 “不用。” 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