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促的脆响。她望着案前未干的墨迹——那是写给乙弗循的密信,此刻正被闯入的寒风掀起一角。 “南燕使者求见监国公主!” 身旁穆翊的佩刀已出鞘,却在看清来人捧着的鎏金木匣时生生顿住,确是许久不见南国人物了。哥舒衔月嗅到了檀香混着铁锈的味道,那是凌州崔氏特有的松烟墨香,裹挟着丹书铁券经年不散的铜腥。 “丞相手书,天子敕令。” 使者将木匣重重砸在狼皮地毯上,鎏金锁扣应声弹开,“春申五州换一个乙弗循,公主当知轻重。” 帐内忽明忽暗的牛油灯将崔蘅的字迹照得斑驳,哥舒衔月指尖抚过“卫晋七州”四字时,竟触到些微潮湿。 北奚监国公主殿下尊鉴:昔年贵国先王与大燕高宗明皇帝会猎云中,盟誓犹在耳畔。今有宗室女乙弗循,负和亲之托,恃宠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