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有几分道理。 张正鹤在旁点头:“正堂说得是。你那玻璃、精盐的法子,动了多少人的利益?明面上你有陛下安排人看着,暗地里指不定有多少眼睛盯着。不说别的,单是上次给大军的酒精,就有多少世家想打听其中的门道?” 子拓放下书,接口道:“国子监里也有传言,说有些勋贵想请你去府上‘做客’,不过是想套你的法子。你总不能一直躲着。” 陈睿摩挲着杯沿,沉吟道:“我也不是怕他们,只是嫌麻烦。不过……” 他想起上次去西市,好像确实见着几个面生的汉子总跟着,当时没在意,现在想来怕是别有用心,“确实该添几个人。” 张正堂眼睛一亮:“我看不如跟陛下提一提。你为朝廷立了这么多功,求几个护卫不算过分。最好是从禁军里挑些可靠的,身家清白,又有武艺,贴身跟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