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最合适了。” “是吗?” 盛煜安好像听到笑话似的,即便不看他的表情,也能听出他话中的嘲讽意味。 霍燕青表情一僵,“盛总这是什么意思?” “你听到的是什么意思,我就是什么意思。” 盛煜安转过身来,冷眼直视他,“霍医生是以为,我没听到你二人刚才的谈话吗?你明明说我妻子只需要休养几天而已,并没有说住院,现在却无端提起住院的要求。怎么,这是霍先生现编的理由吗?” “你!” 霍燕青怒了,脸色十分难看,“盛总,你竟然偷听我们说话!” “偷听?” 盛煜安无辜挑眉,指了指敞开的大门,“门开着,怎么能算偷听?霍医生为何这么生气,难道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,怕被人瞧见吗?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