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可。 陆恂却生怕药量不够,涂了一层又一层,才将栖月生生疼醒。 大夫这会儿想提醒也晚了,只能识相地闭紧嘴巴。等陆大人涂好药膏,立即将包扎伤口的布帛双手奉上。 栖月睡时还好,如今她醒来,陆恂就不想再继续。 但叫这大夫给她包扎更是不妥,心中暗自责怪贺长风不懂事,自己淡着脸重新走回去。 这回栖月倒是配合得很。 只是她躺着不好包扎,要坐起身,又怕伤了脖子,陆恂眼疾手快将人扶起来。 其实栖月伤在脖子,又不是腰,哪里就起不了身,可不论是谁,对于陆恂伺候她这件事,都理所当然得很。 直到她坐起来,才后知后觉,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。 陆恂自然也感觉到了。 这会儿若丢下布帛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