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。 他又梦见了原先的世界,以“自己”的另一个视角。 第一天,他被抓进了拘留所,医生们并没有查出他的精神有什么问题,不过半天就放了他,期间还叫来了自己的父母。 第二天,他变得谨慎,开始正常生活,可是很难融入现代社会,甚至缺乏众多的常识。 第三天,他听从父母的建议,回到家族的公司上班,可是出了洋相,被几个男人拍了屁股,差点打起来。 第四天,有个女孩找到他,说是什么大学同学不常联系,随后邀请他吃烛光晚餐,意图不轨,被拒绝了,并留下证据。 第五天,那个女孩打来电话道歉,他报警以猥亵罪送她进了局子,并拿出了昨晚的录音。 第六天,他适应了这里的生活,时不时去城市中的教堂祈祷,成了一个朝圣者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