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“哎哟,头疼,头疼欲裂。” 祝梧桐立刻松开了爪子,扶着她的脑袋滚回自己的位置上了。 醒来后发现这一幕,多少有些不好意思。 毕竟两人还没熟悉到上下其手。 天已微微亮,萧知行坐了起来,穿上衣袍后,唤了奴婢进来伺候她。 祝梧桐缩在自己的锦被里只露出半个脑袋,声音透着慵懒,对前来伺候的晴空和余霞道:“我头疼。” 到现在都感觉自己嘴里全是酒味。 怎么就醉成这样子呢。 她甚至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回来的。 晴空忙为她捏拿一番,为她舒缓了一下脑袋,余霞又吩咐奴婢把水备上,主子要沐浴。 花嬷嬷端来了早膳,先让她喝一碗清粥,去去嘴里和胃里的酒味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