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府中都是这样,何况其它地方的平民百姓。 闻鹤没有去思考这些事情,他再次把舒月紧紧搂住,然后闭上了双眼。 外面又落了层雪,很厚,天地白茫茫一片,让人感到熟悉。 今天闻鹤没再惯着舒月,任由她睡到日上三竿,而是在自己打算出门后,就将人叫醒,让她穿好衣服,带着她一起出了门。 看不清东西之后,舒月就没有什么时间观念了,她不清楚自己的眼睛到底坏了多久,但应该已经很长一段时间。 再看到白茫茫一片的时候,她不觉得烦恼,反而感到新鲜与欢喜。 一种近乎重获自由的狂喜,默默在心底蔓延开来。 闻鹤站在她身旁,及时出声打断她的妄想:“我今日休沐,带你去个地方。” 自由个屁,有闻鹤盯着,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