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?” “不错。” “可今年不是已经比过,为何还要再比一次?往年可没这个先例。” “怎么跟为父说话的。为父身为一家之主,做决定还要和你商议?既然已经通知下去,你做好准备就是。” “可是父亲,你答应过姨娘,这次去寒冰域的资格,有我一份。” 柳时袁的脸可见的阴沉下来:“那只是你姨娘一人之言,如今她人在狱中,说的话便不作数。为父好不容易要来两个名额,就该给柳家最有天赋的子弟。” 柳司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。 这还是父亲第一次用这么重的口吻和她说话。 想到还在府衙狱中的姨娘,心里委屈的不行。若姨娘在,父亲绝不会如此说她。 到底疼爱多年,见她神色哀怨,安慰道:“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