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得像一捧落在肩上的月光,重得像她这大半辈子都没能卸下的担子。 她伸手抓住椅背,把椅子往后挪动了一下,然后走到孟铭跟前,在他肩膀上轻轻的拍了几下。 掌心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衣料传过来,驱散了些孟铭心口堵住的郁气。 古丽夏提教授重新展开笑容,依旧温和,“你也别因此有太大压力,如果我们真的走错路了……” “那就是天意如此,”她顿了顿,眼中透着长辈给予的关怀和柔慈,笑容里不再是柔和和遗憾,而是看的长远的了然,“耐盐碱、耐高温的旱稻技术,或许本就不该在我们这一代过早问世。没关系,真的没关系。千百年后,总归会有人想到办法,总归会有另一代人,站在咱们现在站过的这片沙地上,继续往下走。” 古丽夏提教授收回手,负在身后,目光投向窗外那片被夜色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