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人头晕目眩。 孟氏轻轻叹了口气,那叹息里似含了些无奈: “说起来,倒也不是怪你什么。终究是底下人办事糊涂,失了章法。” 她目光转向一旁垂手侍立的安嬷嬷,语气依旧平和,却带着分量: “安嬷嬷,你是府里的老人了,我竟不知,这避子汤的药材,何时竟能让她们自己领了、自己煎了?我们侯府是礼仪传家、诗书名门,最重的就是规矩体统,一丝一毫也错不得。” 唐玉闻言心中惊愕。 怎么,竟不是斥责她,反而是说起了安嬷嬷吗? 孟氏略一停顿,端起茶盏,却不喝,只看着盏中碧绿的茶汤,声音更缓,却也更冷: “这避子之事,关乎子嗣血脉,家族清誉,是何等要紧的关节?岂能如同儿戏,交给个人自行处置?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