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阶前,指尖捻着片焦黑的金乌羽——这羽毛曾在汤谷的晨曦里流转赤金光泽,每片鳞羽都能映出朝阳的纹路,如今却脆如灰烬,指腹稍一用力便碎成齑粉,从指缝漏下去,与阶上的尘埃融成一片。 不周山断裂的轰鸣仿佛还在耳畔震颤,那声音砸碎了妖族百年的安宁,也砸碎了他案头那卷《洪荒秩序图》。此刻图卷被撕成数截,散落在冰冷的玉砖上,其中一块残片上,用扶桑汁液标注的轩辕丘已被利器划得支离破碎,墨色汁液晕染开来,像极了三日前那个部落首领倒在汤谷祭坛前的血眼——他胸口插着半截金乌羽箭,那原是妖族用来守护谷种的法器,如今却成了刺向恩人的利刃。 殿顶悬着的东皇钟微微震颤,钟体上那道从虞渊战场蔓延的裂痕正渗出暗红血珠,顺着云纹缓缓滑落,滴在青铜底座上发出嗒、嗒轻响,像谁在无声落泪。这尊曾震慑洪荒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