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他都可以忍受。他现在唯一在乎的说破了也就是想知道,陆凉对自己有几分真心。 现在陆凉想要的都有了,自己的问题却没有个答案。他说他累了,便回去了,回去的也不是自己心中暗暗期待的,他们的家。 时清在这短短的数十日已经建好了新的竹楼。他钟爱竹楼,修的和之前那间一般无二。他从楼上走下来,视线穿过怀裏层层迭迭的棉被,看见了不知道从哪儿喝的醉醺醺回来的董绯。 “红红,梁渠丫头那边说人已经救出来......”话说到一半他扔了手裏的被子,跑过去拍了拍董绯还有些红润的脸。“你喝酒了?” “我没有,别乱说。”董绯一脸严肃地排开时清的手,“叔,我的包呢?我要去看看宗伯伯他们,给他们上柱香。” 时清非常担忧地看了眼董绯有些虚浮地脚步,道:“明天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