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馨香,与山寨里的酒气、汗臭味截然不同。 “抓紧了,俺带你下山。” 我低声说了一句,然后推开后窗,纵身跳了出去。 夜色如墨,我借着树木的掩护,脚步飞快地朝着山下跑去。 背上的宁绣绣紧紧地搂着我,脸颊贴在我的背上,温热的泪水浸湿了我的衣衫。 山寨里的火光越来越远,呼喊声也渐渐模糊,我知道,我们正在远离危险,朝着自由的方向奔去。 而鸡公寨的未来,以及那场关于“由匪转军”的争论,都被我们远远抛在了身后的夜色里。 夜色还浓得化不开,山间的风带着草木的湿气,刮在脸上凉飕飕的。 我背着宁绣绣,脚步如飞地穿梭在崎岖的山道上,枯枝败叶在脚下发出细碎的声响,身后鸡公寨的火光和喧嚣早已被远远甩在身后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