属于自己的孩子,她就永远都忘不了年世兰灌她红花的那一刻。 齐月宾扯起虚假的笑容,“是啊,许久了。” 年世兰笑得意味深长,“当初姐姐送我一碗‘安胎药’,如今,妹妹本该好好‘照顾’姐姐,没成想,倒是被别人抢先一步。” 齐月宾眼神凝滞,难道…她的病…竟不是意外吗? 本以为是冬日寒冷,染了风寒的缘故,照年世兰所说,竟是有人对她动手吗? 是谁? 皇后…还是太后…。 另一个猜测已经映入脑海,齐月宾却不愿去怀疑,她为了皇上,连昔日最好的姐妹都害了,皇上不会这样对她的。 “我不过一介残身,想来坚持不了多久,便归于尘土,何必劳烦娘娘。”心中诸多猜测,齐月宾面上神色不变,说道。 年世兰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