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冷香。 大殿中央,云水谣依旧侧卧在寒玉榻上,指尖捻着花瓣,鲜红汁液染红了白皙指腹,透着一股惊心动魄的病态美。 “来了?” 她未抬头,声音懒散,却令沈夜刚跨进门槛的脚微微一顿。 “弟子幸不辱命。” 沈夜走到玉阶下,强忍着体内即将到了时限、开始如万蚁噬心般的毒痛,双手拢在袖中深深一拜。他身上黑金流云袍沾染着腐蚀地面的腥臭黑气,整个人宛若一柄刚从毒池里捞出来的钝剑。 “白修生,是被吓走的?” 云水谣轻笑,终于抬起眼眸。凤眼里满是戏谑,仅仅将刚才山道上发生的一切,视作茶余饭后的消遣。 “他惜命。”沈夜直起身,面无表情回答,额角却因忍痛渗出一层细密冷汗,“聪明人思虑过多,往往容易自己吓自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