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瞅不着。 可我眼皮子直跳,像有根线拽着我往那跟前凑。 脚不听使唤。 我贴着墙根蹭过去,老狗跟在后头。 我把脸凑近窗缝。 屋里不是没人。 炕上躺着五口,齐齐整整,像码在案板上的鱼。 王大头挨着窗户,脸朝我这边,眼珠子睁着,瞪得溜圆。 不是睡觉那种闭不拢缝的睁,是死命往外努,眼白多黑眼仁少,月光底下泛着层死鱼的灰。 他婆娘挨着他,侧身蜷成个虾米,怀里搂着最小的那个三岁娃。 那娃脸埋在她胸口,露出一截白脖子。 上头印着个手印子,青黑青黑的,指头细长,不像大人的。 屋里没声。 连耗子磨牙的声都没有。 我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