罪。 陆渊却伸手虚扶了一下。 “不知者不罪。”他的语气依旧平淡,“战争,从来不只是战场上的厮杀。能够不战而屈人之兵,才是上策。如今,我们已经用雷霆手段,打断了蛮族的脊梁,那么接下来,就要用温水煮青蛙的方式,慢慢耗死他们。” 他走到城垛边,眺望着那片已经逐渐平息下来的,广袤的战场。 尸体,兵器,破碎的旗帜,在火光下构成了一幅惨烈的画卷。 “铁木真此人,雄才大略,但也正因如此,他极度自负,控制欲极强。他亲手统一了草原,将权力牢牢握在自己手中。这种人,最无法忍受的,就是权力的旁落。” “他活着回去,第一件事,绝不是休养生息,励精图治,以图复仇。” “而是清洗那些在他战败后,可能产生异心的部落首领,重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