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皮肉上的衣衫。 布料撕离伤口的黏腻声,在寂静的地窖里格外清晰。 伤口露出来了。 皮肉狰狞地翻卷着,边缘已经红肿溃烂,渗着混浊的脓液。血腥味混着一种腐败的气息,直冲鼻腔。 翠儿别过脸,不敢再看。 沈初九屏住呼吸,将金疮药细细撒上去。 药粉触到伤口,男人即使在昏迷中,身体也剧烈地痉挛了一下,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痛哼。 可没用。 寻常的草药,还有这物理降温,对于这种重伤引发的高烧,就是杯水车薪。 他的体温烫得吓人。呓语变成了断断续续的痛苦呻吟。 翠儿吓得声音发颤:“小姐……他、他会不会……” “闭嘴。”沈初九打断她,声音冷硬。 她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