冻的,还是被老李头儿三兄弟吓的。 说不心疼,那是假的。 她大好年纪嫁进宁家,没等到洞房花烛,却在新婚当晚就眼睁睁看着丈夫被拉去充军。 一个寡妇,孤苦伶仃,小叔子又是混账玩意儿。 这命,简直是从开头就塌了天。 “夫君!你没事吧!” 风雪那头,沈疏影踉跄地踩着深雪,一步一陷,剧烈咳嗽着向他挪来。 “你出来做什么!快回去!” 宁远见她这样跑出来,心头火起。 这女人,净添乱! 这夜是能冻死人的,更何况家里能当的都当了,沈疏影就身上这一套衣服,湿了连换的都没有,只能裹着硬邦邦的被子等衣服晾干。 “夫君,嫂嫂她怎么了?” “先回家再说!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