惆怅地叹了口气。 “完了,这下铁定完了!” 扶姜掀了掀眼皮,“怎么?又被你哥罚了?” 谢景郁生无可恋,“我倒宁愿我哥罚我,也不愿意去参加福安公主的生辰宴。以我的美色,要是被她看上了,我的清白和名声就全毁了……” 宗弋难得没有嘲讽他,提起容妘,脸上也毫不掩饰厌恶之色:“你不去不就行了?以谢氏之名,她还敢上门逼你们不成?” “她是不敢,可架不住我哥同意了。”谢景郁愤愤道,“也不知道他哪根筋搭错了,竟然接了请帖。福安觊觎我哥不是一年两年了,我要是不跟着去保护他,万一他失身了怎么办?” 扶姜动作一顿,“谢夫子为何要去?” 谢玉琅最厌恶这种场合,连容祁的邀请都被他婉拒了,更别提还是曾经对他穷追猛打的容妘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