摊着那些信,一封一封,从洪武十三年到十六年,胡惟庸亲笔所书。有给王勉的,有给程先生的,还有一些不知名的收信人。每一封都在说同一件事:塞外、消息、等时机。 朱标坐在案前,一夜没合眼。 李真推门进来,端着一碗粥。 “殿下,用些东西吧。” 朱标摇头。 “吃不下。” 他把最后一封信放下。 “李真,你说,这些东西,够不够杀胡惟庸?” 李真把粥碗放在案上。 “殿下,够不够杀,不在信,在陛下。” 他看着朱标。 “陛下若想杀,一封就够。陛下若不想杀,一百封也没用。” 朱标沉默。 他知道李真说得对。 父皇留着胡惟庸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