架,绿油油一片。郑和蹲在地头,用小竹片给几株长得太密的薯苗疏叶,动作比去年麻利了许多。 李真站在他身后,看着那些藤蔓出神。 “李师傅,”郑和头也不回,“您说,这薯叶子能吃不?” 李真回过神。 “能。嫩叶焯水,可以当菜。” 郑和咧嘴笑了。 “那往后百姓就有菜吃了。” 李真没有说话。 他望着那片绿意,心里想的却是另一件事。 那个藏在暗处的人,到底是谁? 程先生死了,可他留下的那些“线”还在。郑友德被拔掉了,可郑友德只是一个小卒。真正在背后操纵的人,至今没有露出任何痕迹。 远处传来脚步声。 怀恩匆匆走来,脸色有些不对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