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角勾勒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,眼底却无半分笑意。 中营账下叩拜者一共五人,其中那打牌的三个便是关山奎的旧部老将。 分别是前将军季博达,中军将军牛蔽,后将军苟既白。 李承心能记住这仨人的原因,除却他们都曾是一等一的猛将之外,便是这仨人的名字各有千秋,很好,很强大。 “兵部的调令你们应该接到了。” 李承心嘴角笑意依旧温和:“从今往后,奋武营便是本宫的私军。” “可诸位接到调令,不仅放着整军要务不顾,反倒于这军营中饮酒,打牌,是何道理呢。” 季博达三人埋首于地:“末将有罪!” 一旁的王占山和郑臧对视一眼,毫不掩饰目中对季博达三人的嘲讽。 太子的狠辣他们太清楚了,称之为暴虐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