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纸箱子安置在一处比较平坦的地面上,刚摆正位置,箱子里就是一阵躁动。我连忙退后坐到了梯子的横木上,不过数秒,箱子的两扇纸门就被缓缓推开。 鬼娃谨慎地探出了大得有些失衡的脑袋,不安份的眼睛开始巡视周围的一切,在放心了周遭的环境后,最终把目光定格在我的脸上,眼神里净是诧异和新奇。 于是,在这个不足两平方米的空间里,我和只露着半颗头的鬼娃开始了四目相对,相顾无言的交流方式。 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,鬼娃平静得像个照片儿一样,依旧一动不动地盯着我,看上去它对我并不排斥,反而像充满了探索和好奇。 我在心里默默笑着,这个丑陋的小家伙儿到底在想些什么?是因为对人类感到新奇还是因为我能看到它而感到奇怪? “喂,你是从哪儿来的?你妈妈呢?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