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该怎么解释,可是却什么都说不出来。 年轻民警丝毫不给他喘息的机会,语气严厉地追问道:“人都已经死了四年了,是怎么做到每个季度都给你转账的?你还说她上个月搬家了,你是从哪里知道她搬家的消息?总不会是她本人告诉你的吧?” “不、不是,我就是记错了。” “对,我记错了,我今天晚上喝得有点多,我现在什么都想不起来了,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 “我有点难受,我想休息——” 黄公亮喘了几口气,干脆闭上眼睛装病。 见状,两名审讯民警也不紧张,类似的场面他们见得太多了。 没有经历过正式审讯的人都以为,面对警方的询问,只要自己什么都不说,一直保持沉默就可以让警察无能为力。 可实际上,这种想法太幼稚了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