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安皱紧了眉头:“钱老,你在说什么?” “这样一幅画难道还有争议吗?,唐伯虎的真迹哪儿是那么容易出现的,何况是藏在一个罐子里面。” 眼镜老者一遍一遍仔细观察,他的手中甚至已经拿着一个放大镜去观看画卷上的线条。 他脸色上的神情也有着震惊:“像,实在是太像了。” “这线条,这风格,这意境……” “简直就是唐寅的惯用手法,每个画家都有其独特的手法,这源自于画家的习惯,因此难以模仿!” “而这幅冬霜图上的细节与唐寅完全相同,我完全找不出任何的问题!” 什么? 店内一片哗然,众人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现了问题。 王承安面色大变,他迅速走上前来。 “钱老,这个玩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