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了,就代表她怕了,代表她在意了。 司瑶缓缓地睁开眼,在昏暗中,对上他的眸子。 她看到了他眼底的掌控欲,看到了那翻涌的近乎偏执的情绪。 她不明白,他明明那么恨她,恨不得将她挫骨扬灰,为什么还要用这种方式来折磨她,也折磨他自己。 去裴府赴宴,是羞辱。 此刻开口求饶,是更深的羞辱。 横竖都是屈辱,又有什么分别? 司瑶的嘴角,慢慢勾起一个弧度。 那笑,空洞,凄然,像开在黄泉路上的彼岸花。 她没有说话,只是重新闭上了眼睛。 无声的抗拒,比任何激烈的反抗,都更能激怒宋棠之。 他捏着她下巴的手,猛地收紧。 “不求?” 他的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