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旷的谷口喷出一团团白雾。 他伸手按住胸口,那里被北蛮箭留下的旧伤口又在隐隐作痛。 玄七从后头夹紧马腹凑上来,抹掉睫毛上的霜花。 “统领,前头那染坊灯火全灭了,暗哨传回话,里头塞得满当当的。” 林凡眯起眼,看着远处那几座黑漆漆的烟囱。 “南境的那帮耗子,加上北蛮剩下的残废,这顿大锅饭吃得倒匀称。” 玄七啐了一口带血丝的唾沫,顺手从马鞍边解下一只黑漆漆的陶罐。 “两百打三千,统领,这买卖要是赔了,咱们哥俩明年得合葬在这坡上。” 林凡转过头,盯着玄七那张满是冻疮的脸。 “老子封侯的时候你没说合葬,这会儿想起占老子便宜了?” 他猛地抽出腰间那柄断尖的横刀,刀身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