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人哭,也默默流泪,看着别人笑,她也跟着笑。 然后一切情绪归于平静,再也掀不起任何波澜,像是一副没有灵魂的躯壳,行走在大街上。 四年前想尽一切办法,才能逃离这里。 而如今,逃跑竟是如此轻而易举,毫不费力。 活着没人在乎,死了也没人心疼。 老天还真是对她毫不眷顾,心里仅存的那点希冀也彻底浇灭了。 她自嘲地笑了笑,抬头望向灰蒙蒙的天空,雪花飘落在她的发梢、肩头,冰冷的让她麻木。 白色光束照在身上,眼前的世界变得模糊起来。 下一秒刺耳的刹车声穿透耳膜,瞬间将她从思绪中拉回,人也一下子跌坐在马路中间。 一辆箱形小货车在结了冰的路面滑出一道长长的刹车痕迹。堪堪贴着乔初月半米的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