粗糙的断口上。 指节因为过度用力,一根根凸起,泛着青白。 他胸口剧烈地起伏,空气涌入肺里,却带不走那种窒息感。 喉咙里,有什么东西在冲撞,发出野兽受伤时才有的低吼。 线索断了。 那个他刚刚从记忆的废墟里,一点点重新拼凑起来的,如山般伟岸的父亲形象,再一次变得模糊。 一个将生死置之度外,去探查惊天秘密的守护者。 一个心思缜密到设下多重机关保护书房的人。 他怎么会犯下如此致命的疏漏? 将唯一的希望,寄托在一张随时可能被撕毁的纸上。 这不合逻辑。 这说不通。 温言没有说话。 她只是伸出手,从墨行川那因为颤抖而僵硬的手指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