郊的咽喉。 前院的积雪被践踏得一片狼藉,两千多名流民和三百庄户并没有散去。他们手里握着锄头、木棒,甚至是被磨尖的石头,围成了一个巨大的半圆,将后院的出口堵得水泄不通。 那两张“樱桃红”的死人脸,像两道催命符,彻底击碎了他们对李宽最后的信任。 “出来!把那妖人交出来!” “杀人偿命!欠债还钱!” 人群中,一个披着麻袋片、满脸横肉的汉子挤到了最前面。他叫赵四,是那晚被毒死的帮工刘二的同乡,也是这群流民里的刺头。 赵四挥舞着手中的铁锹,指着那扇紧闭的月亮门,嘶声力竭地吼道: “乡亲们!别信那个狗屁庄主的话!什么三天期限?那就是缓兵之计!他在里面炼毒气,是想把咱们全庄人都熏死,好拿咱们的魂魄去练邪法!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