烧热的土炕上。 后背僵得厉害,老寒腿犯的时候连腰都转不动,他费劲扒拉过枕头垫在胸口,吭哧了半天。 “这么趴着行不?” 苏云拿出随身带的粗布银针包。 布包打开,一排磨得发亮的银针整齐排列,在阳光下泛着冷光。 “行。” 苏云捏起一根三寸长的银针,指尖稳得没有一丝晃动。 “放松,别绷着劲。” 马胜利咬了咬牙,把脸埋进枕头里。 冰凉的针尖刺破皮肤的瞬间,他下意识缩了一下。 没有预想中的疼。 只有一丝细微的酸胀感,顺着银针钻进肉里,沿着腿骨慢慢往上爬。 苏云的手指按在他腿上的穴位,依次落针。 足三里。 阳陵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