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的矮墙阴影下,压低声音,将井底所见——那被无数符文锁链重重束缚、却搏动得异常狂暴的秽灵核心,以及它那极不稳定的状态——快速告知了阿禾。 阿禾听得脸色发白,但眼神依然坚定。“那现在怎么办?李福海的人随时可能发现调虎离山,折返回来。” 陈芸背靠着冰冷粗糙的墙砖,目光越过空旷死寂的祭祀广场,投向村后那片被夜色和浓雾笼罩的、仿佛蛰伏巨兽的后山轮廓。脑中各种线索、信息、危险警告如同快速旋转的齿轮,在这一刻终于咬合,发出清晰的“咔哒”声。 她转向阿禾,语速平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静,开始分析局势: “李福海正在后山疯狂搜捕我们,他不会放弃。村庄的诅咒因契约松动和‘容器’异常而加速、无序地反噬,越来越多的人在痛苦中死去,幸存者也濒临崩溃。张神婆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