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,食物的香气、人声、车流声混杂在一起。 朝慈推着自行车,不近不远地跟在严彧身后。 他只是没有像往常一样选择另一条更宽敞明亮的街道回家,而是拐进了这条通往老城区的巷子。 严彧走在前方大约十几米的地方。 他背着那个洗得发白的旧书包,左手提着那个装空瓶子的布袋,打架时散落的瓶子被他一个个捡了回来。 他的步伐很快,头微微低着,肩膀习惯性地向内收着,像一尾急于游回昏暗水底的鱼。 朝慈推着车,走得很慢,目光平静地落在前方那个清瘦却挺直的背影上。 严彧似乎完全没有察觉身后有人跟随,他的世界大部分时候是向内的,警惕着近处的恶意,却对后方这片温和的“注视”毫无防备。 他们穿过嘈杂的夜市摊位,绕过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