旦,终于到了开战的时候了。 天地都似乎为止沉默。 没有金戈铁马声,也没有任何的嘶吼。 取而代之的,是足以令人胆寒的死寂。 天地间一片死寂。 北面巍峨的城墙轮廓,在惨淡的暮光下如同蛰伏的巨兽。 城头上没有火把。 守军一张张疲惫,僵硬而又充满警惕的面孔,隐在了夜色之中。 或许下一刻,他们就将跟城外的胡虏进行生死之战。 皮甲裹身,却无半点暖意。 握着长矛或弓弩的手,早已麻木。 但无人敢松懈分毫。 胡虏的压迫,那种山雨欲来的感觉渗透进了每个人的骨髓。 高俭身披重甲,大氅已经脱掉,按剑立在北城最高处。 此刻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