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亮,映着窗外未消的残雪,红与白衬得格外精神。林辰正往门上贴春联,上联“百草迎春生”,下联“仁心济世长”,横批“药香永驻”——是孟书砚从西域托人捎来的,字迹里带着风雪的劲道,墨色深处还沾着点冰绒花的白。 “林辰哥,周先生让你去谷仓取酒!”小石头举着串糖葫芦跑过来,糖衣在夕阳下闪着琥珀光,“说是要给守岁的大伙暖身子!” 谷仓里,周鹤叔正对着油灯清点药材。新收的雪莲干码得齐整,旁边是沈三从玉泉河带来的回春藤,藤条上的金线在灯光下流转,像藏着细碎的星。“这坛‘百草酒’,是去年秋分埋的,”老人拍着陶缸,指腹摩挲着缸沿的紫菀花纹,“就等今晚开封,给孩子们讨个好彩头。” 雷大叔扛着捆松枝进来,往地上一撒,松针的清香混着谷里的药香,成了独一份的年味。“沈三在灶房炸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