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周念玖轻轻擦拭着画布上面并不存在的尘土,在每一次下笔之前他都会仪式般地做这个动作,说不上是不是为了缅怀那个有这个习惯的人,他在那个雨季送走了他,之后就一直留在这里。 天气好的时候他会找个地方搭帐篷住上一阵子,多半是能看到山的某个地方或者就在山下,碰上雨季他就住回村里。他画了不少这片土地的画,关于动物、植物、天空、大地、以及肤色黝黑的原住民,自然界的残酷与温情、瞬息万变的死亡与新生,被他以一种惊人的天赋触觉融进方寸的画布里。这些画为他赢得相当高的讚誉,连最苛刻的评论家都对他特别宽容,当地政府为此向他提供了永久居留权。 只是他从来没有画过身后这座山,在那幅画之后他的世界里不再有高峰。 快到正午的时候约翰法布开车来送补给。 “周,我带来你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