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低沉沙哑,满是宠溺。 一瞬间许萦心里暖洋洋的,犹如阵阵电流从心底蔓延开来。 几分钟后。 电话挂断,许萦坐下后一脸懊恼的拍了拍额头。 打电话明明是想兴师问罪的,结果却把正事忘干净了。 他就是故意的。 …… 另一边。 周应淮看了一眼旁边偷听的人,翻了个白眼,二话不说,一脚踹过去。 对方反应极快,顺利躲过,调侃着开口,“一日不见如隔三秋,早上刚把媳妇儿送去上班,现在就想了,这是想干嘛?想酸死我们。” 周应淮吊儿郎当的坐下,翘了个二郎腿,“怎么?不行,我和你们可不一样,我这是新婚燕尔,你们是老夫老妻了。” 他说着在纸上写下了几个菜名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