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人来敲门,我去开门,门外站着的是蜀雪。他冒着大雪来了,头发上还有雪花,他抖抖衣服,拍拍头发,抬起眼睛看我。 我梦到过这个场景。就在昨天。就在前天。一个星期里梦到过四次。每一次都停在他看我的那一瞬,我不知道要不要请他进来…… 我要请他进来。我要搞清楚他的皮囊里裹着的是不是爱。 我会去关心非洲的大象,尼日利亚的用水困难,环境污染,我会去关心耶路撒冷的悲恸,我会去关心也门无法去上学的女童们。 我可以的吧? 他能给我答案吗? 我深深吸进一口气,和他说:“我感觉像做了一场梦。” 我梦到母亲;梦到常年缺席的父亲;梦到一棵我再没爬上去过的枣树;我梦到我在我生母的遗物里找到的一套小小的,旧旧的,手工缝制的彼...